站在翰轩苑门外,离珈瑜迟迟都没能推门进去,因为一勋说,这里是男人做事的地方,女人不要乱闯,可是,可是,这里明明……她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这里这样熟悉,里面的一桌一椅,每一个陈设她都熟悉的如印刻在脑一般。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推门而入,里面,居然亮着灯,只是没有人在。
起码,不在她眼前。
翰轩苑里面,果然如她想的一样,一进门便看到信折堆叠如山的案桌,然后是偏侧的红檀香矮桌以及桌上成套的紫砂茶具,她脑海甚至模糊地飘过几个景象,彻夜不息伏案处理公的,闲时刻休憩品茗的,那些场景里面模糊的人影都是谁?
隔间,对,她记得,翰轩苑里面是有隔间的,于是她迈脚朝那里走去。
却没能走到那里,因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看到了一勋,满腹的犹疑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喜悦,仿佛失而复得,仿佛久别重逢,她竟一下扑进了一勋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她等了,这样久,这样久啊,久到,她已经不记得究竟等待了多久。
那是谁,曾信誓旦旦永不会离开,可是却一去不回头?不死狴犴,鹙,那些言而无信的曾经啊,统统都是他……一勋蓦地泪流满面,连同寻找她的焦急汗水一起浸湿衣领,他紧紧抱住她,上一世,这一世,他们错过了千年,终于再次重逢。
隔间,有人轻手轻脚地掀开幕帘,看到外面的情景,竟也不忍心打扰,默默的又将幕帘放下了,刚刚的担忧到了这一刻,他们甚至都不在乎是不是会被发现了。
最后自然是没有被发现的,因为离珈瑜找到了一勋,其它的就统统都不重要了,她随着一勋一起回去傲竹阁,甜蜜的,幸福的,再没有其它。
他们没有点灯,黑暗之一勋的一双眸仿佛能够在黑暗视物,他拉着离珈瑜坐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就像在忘溪的那一千年,紧紧抱着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安全感。
“下次不许乱跑了,吓死我了。”
离珈瑜也贪恋这种拥抱,她窝在他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兔,嗔怪道:“我没乱跑啊,醒来看不到你,我是去找你了嘛!可是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你,脑晕晕乎乎的,感觉好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呢。”
这一次忘忧散的份量,倒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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