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缺已死,他们自无主的岭南开始,然后是哪里,岭北还是洛阳?
可是,不管是哪里,都是他救不了的。
一勋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正眉心,却没得还击,不能还击,有多无力,有多挫败,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勋的拳头攥紧了又放开,最终还是握紧,可面上只能如湖镜,波澜不兴:“放心,我不会乱动的,我分得清,谁的命最重要。”
离开竹林,一勋按原路返回,本能一般,走回飞絮园的花圃,走回他埋葬忘忧散的地方,忽的双腿一软跪下来,嚎啕大哭。
等哭够了,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已然迟暮,就如他现在的生命,不过苟延残喘。
傲竹居里早早的便门窗四合,昏暗的令人感到惫懒,一勋驻足在门口,迟迟不肯迈进一步,直到里面有人走出来,朝他打开房门。
出来的人是湘儿,抚着小腹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因为没料到门外有人,所以小小的惊喝了一下。
一勋慌忙掩住湘儿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拉出来后立即关紧了房门,生怕惊醒了什么一样。
湘儿定了定魂,这才笑道:“你放心,你走之后小姐一直睡的很熟,不会那么容易醒的。”
这个一勋自然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放心离开这么久,只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忘忧散的昏睡功效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离珈瑜随时都会醒。
他现在的样和心态,还不足以面对清醒的离珈瑜。
一勋道:“我想让她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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