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睺?魔祖罗睺是谁,我不认得魔祖罗睺……”
天帝道:“没错,你不认得魔祖罗睺,可是他却认得你,因为就是你,毁掉了他宝贝女儿的人生。忘记了过去是吗,没关系,我会助你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远古魔祖,起码,不能让你将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珊珊慢慢闭上眼睛,而天帝在她耳旁一点一点诉说,时空转换,前世今生,两世记忆,遗忘的,存留的,真真假假,生生死死。
待珊珊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便再也不是离珈珊了,她的眼只剩下了恨:“我是螭吻。”
天帝道:“没错,你是螭吻,剖心之仇,灭族之恨,该找谁报呢?”
“离薰儿,不死狴犴。”珊珊握紧了拳头,“他们这对狗男女,统统都要死!”
天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挥手将珊珊送出了这虚渊幻境,可在他无声无息的微笑之后,忽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狞笑:“父亲,您仍是执迷不悔吗?”
那是声凄厉的女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环绕着这广袤无边的虚渊幻境,久久都不能平息,直直将那丝凄厉撞击到人心最柔软的地方,让痛加倍,更加致命。
天帝的脸登时阴寒起来,拂袖一挥,登时电闪雷鸣,于是乎那凄厉的女音变成了哀鸣,随着每一道天雷的劈下,越发的无力。
天帝这才收手,斥道:“执迷不悔的人是你!琼裳,两千年的囚禁,你仍不愿助我,是吗?”
“助您?父亲,您将我囚于这天雷台,两千年不见天日,让我夫妻离散骨肉分离,您几乎害的我家破人亡,凭什么还让我相助于您呢?”
“就凭你是我的女儿!”
“可是您有真正的将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过吗?”那虚空的女音满溢讥讽,“生父不慈,却对女儿百般苛求,要我弑夫杀女,父亲,您对我,不觉得太残忍了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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