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从未哭的这般撕心裂肺过,离崖四人渐渐拉不住她,只能放任她半跪在地上,而另一边,是瘫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一勋,露出沾满血液的牙齿在朝她微笑,大雨都洗不净他满身满脸的血。
此情此景之下,不忍下手的人有,可落井下石的人也有。
一勋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西门缺等人也已经收回了兵刃,可这时,却还有一人高举着一把刀,对准的,是一勋的头颅……
“住手……”
离珈瑜声嘶的几乎喊不出话,她微弱的声音湮没在身后众人同时响起的叫声,那众人,还有一抹幽紫,行动与言语共存。
那幽紫身形移动极快,在话音落下的前一瞬便赶到了一勋身旁,用一柄银剑阻止了那把堪堪擦过一勋下颚的利刀,可是下一瞬,外力奇袭,银剑与利刀都掉落在地,握兵器的人,一个倒地不起口吐鲜血,一个后退一丈有余,唇角溢出猩红。
倒地不起的是落井下石的上官本哲,后退一丈的则是赶去救人的慕容穆,而身形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一勋身旁,一击将慕容穆和上官本哲同时击退的,却是一个少年,瞧着不过十五、岁的年纪,竟能迸发出与他年纪不符的深厚势压。
担忧之余,是满满的惊诧,离珈瑜低声惊呼:“阿四?”
洛阳惠泽客栈的小二阿四,换了衣着换了打扮,可是离珈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阿四,她的疑问,只是难以置信。
离珈瑜的声音很低,可还是被听到了,阿四看着她,眼有欢喜,可更多的,是埋怨。
他的眼神,像极了一个孩在看抛弃自己的母亲。
阿四问:“你还记得我,那你有没有记起我来?”
离珈瑜道:“我记得你是惠泽客栈的店小二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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