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炎未将话说完,只将手的大刀刀柄朝地上狠狠一掷,怒叱了一声。
一勋不疾不徐道:“玩伴,章硕这种只有小滑头的丑家伙可不是我的玩伴,霸刀你别乱攀关系,会降了我自个的身价的。至于得罪嘛,别说,他还真是得罪过我。”
一勋现在的所作所为,明眼人一看就是在引火烧身,离珈瑜忽的明白了他的用意了,颤声道:“一勋……”
一勋没想到这种时候离珈瑜居然愿意关心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死了也心甘了,更肆无忌惮道:“霸刀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在鲍参翅肚的厢房里发生的事,其实当时是你儿和上官本哲这头笨鹅在抢同一个女,却连累我吃不到我的鱼。你说,这算不算是得罪过我?”
“一勋,你简直是混账!”
章炎怒极,举刀便朝一勋的面门砍过来。
一勋不躲不闪,只待章炎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朝章炎的胸口踹了一脚,力道之大,竟将近两百斤的壮汉踢出了十丈之远,而他自己,仍是气定神闲,举剑对准上官本哲的胸口,剑身未动,剑尖未近一分,亦未远一分。
章炎惨败,本欲出手的上官洛和西门缺都顿住了。
上官洛之前与一勋交手过,知道一勋年纪虽轻,功力却尤在他之上,如此看来,恐怕三个他同时出手都不见得能够挡得住一勋一击。
至于西门缺,他生性多疑,不知对手功力深浅的情况下自是不敢妄动。
众人不知一勋这一脚已经耗尽了全身的气劲,只当他真的是武功盖世,纷纷顿在原地不敢出手,只扬着兵器做好了防守的准备,抑或是进攻的准备。
一勋要的便是这种敲山震虎的威慑力,不过他没妄想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只想能多活一刻,便多陪在离珈瑜身边一刻,尽管现在,他们只能遥遥相望。
最后的时光,他想要安安静静度过,却总有人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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