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血吟,居然并不嗜血?
这一幕太诡异了,离珈瑜吓得手一松,她身旁的一勋顺势一接便将剑柄握入了手,猛地往后一抽,“呲”的有鲜血飞溅出来,落了两滴在一勋的手背上,而更多的,遗留在剑身上。
严正均重伤倒地,伤口仍在流血,身边顿时唏嘘声窃语声不断。
一勋趁机将魔剑血吟朝天空高高举起,大声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离珈瑜杀的,这柄软剑也根本不是魔剑血吟,诸位可都看清楚了?”
西门缺仍不依不饶道:“哪怕这把剑不是魔剑血吟,也并不能证明这些人不是离珈瑜杀的。数日前离家二小姐离珈珊当街遭上官本哲轻薄之事,诸位也都有耳闻,后秋水山庄怀恨在心,故意拒了上官堡的求亲,将上官少堡主赶出大门,而后上官少堡主更惨死在滟滪坡。这秋水山庄和上官堡的恩怨,便是最好的杀人动机。”
这也能算作杀人动机?
离珈瑜皱眉:“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西门缺道:“我强词夺理?此事整个武林都知道,而且消息还是从你们秋水山庄内部传出来的,怎么就是我强词夺理了?你离珈瑜量小难以容人,十年前你母亲欧阳飘絮就说过,你自以为是,没想到居然连稚女都不肯放过。就因为我女儿珏儿曾经与门少门主有过婚约,你便要杀人泄愤吗?”
离珈瑜气急:“曾经与门有过婚约而已,又不是跟一勋成亲了,我犯得着因为这个杀人?”
“的确犯不着。”一勋淡淡接口,“哪怕是跟我成亲了,你也丝毫不会在意,是吗?”
离珈瑜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一勋笑了笑:“我说的是实话呀,你的确,从来未将我放在心上过。”
“一勋,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讨论这种问题吗?”
“这个时候不说,那要什么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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