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解释多次,我有我自己的苦衷,而且我并不是只对你一人如此。”
郜季儒咬牙切齿:“是,你对我师父也是这样,可是你越是孤僻他越是偏**你,还有小曦,我陪在她身边整整十四年,看着她从嗷嗷待哺的小婴孩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她要什么我都尽力满足她,我敢发誓这世上再没人能比我更疼**她,可她呢,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甚至不惜违背师命,几次三番地偷跑出去找你!一勋,不得不说,你欲擒故纵的手段,倒是玩的高明。”
“所以你现在连小曦的生死也不顾了是吗?”一勋遥遥指向结界外,“你好好看看,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是谁?那个你口口声声说疼**的人,被人当作质性命相挟,你却站在这里无动于衷,甚至助纣为虐!”
郜季儒看向结界外,看向那个跌倒在地,仿佛丢掉了三魂七魄的伏小曦,忽的泪流满面:“你觉得,那还是小曦吗?”
一勋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说带了朋友回来**林的那一次吗?我不信你带了人回来,可是小曦信,她想见见你的朋友,于是我帮她清理伤口之后,她又去了你的竹舍找你,只是没找到人。现在想来,当时被你带回来的人,应该就是离珈瑜吧?”
“对,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应该带珈瑜去了湖海。”
“小曦以为你又走了,不告而别,她很不高兴,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无论我怎么哄,都不肯开门让我看看她。第二天一早,我去送吃的给她,才发现她已经走了,去了洛阳找你。”
一勋担忧道:“她一个人吗?”
“是,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却为了你,甘愿进入那片虎狼之地。”郜季儒痛苦回忆,“她武功不行,运气更不好,在洛阳那片异地,没能找到她的勋哥哥,却遇上了上官……小曦,早就不曾活着了。”
一勋努力回想,是他从**林回到洛阳之后的事吗?上官……一勋看向慕容穆,那人仍只是负手而立,静静看着结界之外,目光定格在一个地方,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却微微皱着眉。
联想最近发生的一切,求亲,调戏,被杀……一勋忽的一切都豁然开朗了,他打了个寒噤,道:“是上官本哲吗?”
“没错,就是他。”郜季儒哂笑,“一勋,你的猜测没有错,在滟滪坡杀人的,不是慕容穆,而是我,而且我也知道,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上官本哲。”
“你是故意放他走的。”
“是,我故意放走他,借此向上官堡和西门舵示好,与他们联手,对付秋水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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