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穆看了结界急的快要跳脚的离珈瑜,忽的阴柔一笑,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你说,若她不是离珈瑜,该当如何呢?”
一勋的脸唰的惨白:“你想说什么?”
慕容穆挑眉:“少自负绝顶聪明,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敢明白。
一勋皱眉道:“慕容穆,我本以为你再怎么凶狠嗜杀,都起码不会伤害她。”
“我没想伤害她啊,能伤害她的,只有你而已。”慕容穆冷笑道,“这一次,我只是让她在忘川泡了个澡,让她记起部分属于离薰儿的记忆,这对她而言,其实不痛不痒。一勋,你若是肯听话,那么我就不告诉离珈瑜她就是离薰儿,她自然也就不会受到伤害,否则,我不介意下一次将她丢进神元殿的忘溪源头去。”
“你敢!”
“我有何不敢?”
“慕容穆你别忘了,我是万龙之主,你胆敢要挟我,一旦我恢复,必会取你性命。”
慕容穆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呵,你这是用死亡来要挟一个连杀劫都不畏惧的魔鬼吗?”
“真是个疯!”一勋泄了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秋水山庄。我要离珈瑜嫁给我,而你,装回你的**少,离她远点儿。”
一勋连想都不想,道:“不可能!”
慕容穆不回答,只是笑,极其阴柔的笑,慢慢往后退,一小步,再一小步,退了七步,再挥手,便风云变色,雾散天晴,竟然又已身处另一个世界了。
这里不是琼裳和花泽的故居,这里也没有花田和茅屋,有的只是荒野外的遍地死尸,被结界困住的人也不再是离珈瑜,而是他一勋,和布下结界的慕容穆。
离珈瑜难以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便已被刺耳的马蹄声、叫喊声和兵器的摩擦声震的双耳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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