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舞阁建在荒野,尚是初建,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略显荒凉,一勋追出来后有冷风阵阵往他的衣领里钻,他拢了拢衣领,心越发焦急。
离珈瑜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人,今日怎么这般莽撞,到底追去哪里了?
一勋勉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努力去嗅空的气味,东嗅嗅,西嗅嗅,好半响才确定方位。刚要沿着气味追过去,头脑却忽的发起昏来。
怎么回事,难到是空气被人下了**,还是今日的饮食食水有**?
按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类了,虽然屡屡受伤实力大不如从前,但好歹是万龙之主,一般的**都对他起不了效果,什么会让他四肢瘫软头脑混沌至此?
忘溪水!这**定是搀了忘溪水,只有忘溪水才能消弭掉他的神志!
等他想通是怎么回事,人已经倒地不起了。这时有黑袍男靠近,沉声不语地看了一勋良久后,将一勋五花大绑着拖走了。
话说慕容穆和离珈瑜先后追出飘舞阁后,兵分两路追踪严正均,后在回飘舞阁的路上相遇,一个正往回,一个正离去。
二人先是对视一眼,便知道谁都没有捉到人。
离珈瑜道:“你要去哪儿,不回去吗?”
慕容穆道:“林生了一片大雾,前路难以辨清。想来一勋对我敌意太盛,我回去也是自讨没趣,索性离开。”
大雾?离珈瑜绕过慕容穆往他身后细看,果然,晦暗的林雾蒙蒙的,像瘴气一般,让人望而却步。
离珈瑜道:“既然知道回来是自讨没趣,那你又何必回来?”
“为了杀人。”
倒是挺直言不讳。
离珈瑜觉得自己像在明知故问,却还是道:“慕容穆,鲍参翅肚的顾大娘是你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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