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环顾一勋三人各一眼,道:“你们三个对我而言,本质上没有任何分别,想娶我,请带严正均来见我,无论生死。”
语毕,双手同时用劲,挣开一勋和慕容穆。
气氛,登时又陷入另一种诡异的氛围去,因为这屋内的男三人,各自蓄势待发,却又谁都不肯先动一步。
离珈瑜安稳坐着,不急也不燥,将杯酒一口饮尽,再倒一杯,又扬了脖一饮而尽,如此反复,连饮三杯。酒是上好的汾酒,饮时不察酒烈,饮后回味绵长,酒劲慢慢涌了上来,心也莫名的愉悦起来。
离珈瑜轻轻晃动酒杯指向门外,道:“别跟我谈什么**不**,这世道,各取所需唇齿相依才是正道。想要入主秋水山庄东床,三位,请各凭本事吧。”
静听脚步声,已经近在眼前,一勋和慕容穆对视一眼,身形蓦地移动,几乎是同时抵达门前,却在一扇门前较劲起来,开了半天都没能把门打开。
一直被遗忘被忽视的章硕站在他们身后,悻悻道:“我说二位,你们俩不愿过,可否让一让,容我先过一过呢?”
一勋与慕容穆又是同时回过头,给了章硕一个大大的白眼,而门外的脚步声忽的顿住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慎退声。
离珈瑜暗道不好,章硕那随了他父亲的大嗓门,估计要坏事了。
只听怡翠尖叫一声,一勋和慕容穆同时破门而出,是难得的身体相接,狼狈地从一扇小小的门挤了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出去看发生了什么。
从三楼往下看,只见大堂一勋、慕容穆与章硕三人形成包围圈,将扣住怡翠的男牢牢困在其。
离珈瑜看那惊弓之鸟一般的男,果然是严正均没错,只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才几日,严正均竟然成了这副乞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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