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浅浅作揖,笑道:“罪不及妻儿,欧阳韵律虽是凶手,但已伏诛,我离家一向仁厚待人,自不会株连旁人。此事光明公开,何来糊弄之说?”
西门缺冷哼一声:“仁厚,我看是故意包庇吧!”
上官洛附和道:“没错!欧阳飘絮身份不明,保不齐就是那群东瀛贼的领头人。你们秋水山庄包庇凶徒,致我儿本哲惨死,离珈瑜,你今日不将此事说明白了,上官堡决不罢休!”
离珈瑜和声辩解道:“上官世伯,我想这间肯定有误会,我母亲温婉娴静,向来闭门不出,怎么可能是东瀛武士的领头人呢?”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就把物证烟雨荷花拿来给你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上官洛斥言,让人端了什么东西上来,揭开红布,果然是烟雨荷花的残骸。
“上官世伯,你不能因为一枚烟雨荷花就断定我母亲是凶徒。秋水山庄虽然退出江湖十年,但毕竟曾是武林第一家族盟主世家,秋水山庄主母的清誉容不得你诋毁。”
上官洛不屑道:“清誉,不过是个青楼的歌姬,她欧阳飘絮也有清誉可言?”
“上官洛!”离珈瑜登时换了脸色,“怎么,因为我父亲早逝,离家只剩稚女,你便想着仗势欺人了吗?我离珈瑜再不济,起码还是门将过门的少门主夫人,上官堡不把我看在眼里,难道也不把洛阳门看在眼里吗?”
逍闻言随之拍案而起,眉头一挑,恶狠狠地瞪着上官洛。四两拨千斤,离珈瑜不过三言两语,便轻轻松松将矛头指回了上官洛自己。
“你!”上官洛气急败坏的要教训离珈瑜,忽然被一勋攥住了手腕。
一勋笑得无害:“上官伯伯可莫要动火,您是长辈,珈瑜还小,您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多有**份啊!这样,今日是小侄宣布喜事的日,您就当给小侄和门一个薄面,心情顺畅乐乐呵呵地道声恭喜,可好?”
上官洛的脸色瞬间煞白,西门缺见势头不对也往后退了一步。
离珈瑜感受到他们手腕相接处的气劲,腰杆便又挺直了几分:“想凭一枚烟雨荷花的残骸治罪秋水山庄,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
一勋适时松开了手,上官洛踉跄跌坐在椅上,身形不稳连晃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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