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怔了怔,道:“我在想,你与慕容穆既不是旧识,那他当时为什么肯让你把人带走?一勋,你该不会刻意隐瞒了我什么吧?”
一勋大呼委屈:“心都掏给你了,还能瞒你什么啊!”
“那你就解释清楚,为什么那时候慕容穆会同意让你把离靖带走,我可不认为,你打得过他。”
这话说的,可真是伤人。
一勋撇撇嘴:“那是千宫不成的规定,所接任务不管是杀人还是越货,都必须由上头指定的人去完成,不得擅自更改,违反者必受重则。军令如山这句话,在千宫得到了最好的践行。千轩穆虽说是少主人,却并不受宠,我想他应该也是很怕受到责罚的,尤其是被自己的父亲看轻,所以我拿交易易主的事来要挟他,没想到他还真的就让我带人走了。”
离珈瑜惊诧:“你连这个都猜得到?”
一个战战兢兢地活着,一个肆意妄为地活着,不过是为了引起在乎的人的注意,可是不管是千轩穆还是曾经的一勋,都是被看轻的被遗忘的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一勋强笑道:“这有何难,不过感同身受罢了。”
离珈瑜不解:“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该,怎么解释呢?一勋偏了偏脑袋,故意蹭到离珈瑜跟前,笑眯眯道:“那可是专属于一勋的不堪记忆,你要知道吗?”
不堪记忆?离珈瑜皱眉,挖人私隐这种事,她一向不喜欢,更何况,这些话从一勋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圈套,她才不会笨的往里面跳。
离珈瑜后退一步敬而远之:“算了,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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