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勋被离珈瑜揪住了大拇指,手里的火折全靠剩下的四根手指固定,放的位置不对,离珈瑜扯他大拇指的方向更不对,火苗都快要烧到他的皮了。
迫在眉睫,可他却只是答:“你问。不管什么问题,只要你肯开口问,我就肯说。”
“好。”离珈瑜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问题,你跟慕容穆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回来找你?”
“如果我说他是回来向我炫耀成功的,你信吗?”
“什么成功?”
一勋扁了扁嘴:“某人肯叫他穆,却不肯叫我勋。”
又没正经了!他当她是傻吗,她听了这么久墙角,难道还会什么都猜不出来?
离珈瑜白眼:“你少诓我,你们明明就是旧识!”
一勋尴尬地笑了笑:“原来你什么都听到了啊。不过我先申明哦,我跟他,顶多算是同在狼嚎谷逃过命的交情,算不得旧识的。”
“狼嚎谷,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很惨烈的地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呆在里面整整两年,逃命,抢食,厮杀……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呵,我几乎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个人了。”
听着,就很惨烈。
离珈瑜从小就认为,她的练功房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可原来,大自然的残酷,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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