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勋看着面前冷漠如冰的慕容穆,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冷静下来,沉声道:“你可记得,曾欠我的救命之恩?”
慕容穆抬眸,只淡淡扫了一勋一眼,道:“你是想,向我讨回这份救命之恩了吗?”
一勋道:“对,我要讨回这份救命之恩。”
慕容穆仍旧是那副冷淡淡的样,握着手蓄满酒水的酒杯,不喝,亦不放下,不言不语,叫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过了半响,当一勋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他却将手的酒杯放下了,动作极慢,极缓,让人恨不能化作被他握在手的酒杯,挣脱钳制,宁愿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要被这样的煎熬折磨。
慕容穆的确是在折磨,不过他折磨的不是一勋,而是他自己。
他在想,在,抉择。
有时候,拿起与放下不过是一念之间,可是造就的结局,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不是没想过放下,只是有些执念,即使是死亡,也无法令他释怀。
“离珈瑜我不会动。”
一勋蓦地松了一口气,可是慕容穆话外还有话,犹如平地惊雷,直炸的他手足无措。
慕容穆惨笑着,恨声道:“可是云岩的命,我非取不可!”
同样手足无措的还有离珈瑜,虽然她躲在阴影,处在安全而不为人所知的位置,却还是忍不住被慕容穆的话震撼到,小小的失神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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