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徒手刨开泥土,果然看到几颗黑黑小小的米粒形状的种,尚未出芽,便已将烂腐。犹如她,满腔控诉,或许得不到抒怀,就会死不瞑目。
她冷冷讥笑道:“这是老天的示警吗,我再负隅顽抗,也不过强弩之末。”
萧然轩饶是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劲:“怎么了?”
离珈瑜没有时间跟他兜圈,拿起被他擦的黑亮的甘蔗,一语点破欧阳飘絮之死的个厉害:“秋水山庄的困境你大抵清楚,我再明明白白告诉你一件事。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秋水山庄主母欧阳飘絮,确实曾是那些东瀛武士的领头人荷花。”
萧然轩吃了一惊,却还是很快镇静下来:“你需要我做什么。”
杀死欧阳飘絮和上官本哲的不是嗜血魔剑血吟,而是慕容穆手的银色泪痕,虽然她不清楚他是如何伪造出那样人血被吸干的假象的。
现下的危机或许只是烟雨荷花,可是一旦将欧阳飘絮和上官本哲的尸体一齐检验并对薄公堂,那么魔剑血吟重出江湖的消息将取代一切。
届时,魔剑血吟在谁手,谁就将是杀人凶手,是也是,不是,也是。
她现在能做的,除了保护好欧阳飘絮的尸身,更重要的是要找到那柄魔剑,收好藏好,以防有人栽赃嫁祸。
魔剑根本不在上官堡手,谣传的消息不过是严正昊勾结上官堡和西门舵所设下的局,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是要将杀人的罪名完完全全扣在她离珈瑜头上,尽管,她从未见过那柄该死的魔剑血吟。
他们要的不是秋水山庄亡,他们要的,只是离珈瑜的命。
可是,没有了离珈瑜的秋水山庄,谁还能真心诚意地将其守护下去?
“找到血吟。我猜想这把剑不在上官堡,却应该在京都的某个地方。”
萧然轩虽为隐彦弟,却只是听说过血吟,并没有真的见过,他面露为难之色:“这……”
离珈瑜打断他:“找不到,我就得死,那么,珊珊和秋水山庄就难逃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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