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只是梦,她告诉自己,只要梦醒了,家就还在,她的家人,还在家里等她回去。
“鹙……”
“云岩,快醒醒。”
有腥甜的液体流进口腔,她近乎贪婪地吮着,满足了身体叫嚣的干涩分,终于有了一丝力气逃离那个梦境。
睁开眼睛却还是无力起身,只能软软地瘫着,她转了转眼珠勉强看清了眼前的环境。
空无一物的深坑,没有一点生机,像是新的,连泥土都还是新鲜的样。最后看清身边的人,原来她躺在慕容穆的怀里,难怪那么软。
全身无力的像是没有睡醒,她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这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慕容穆将她身上快要滑下去的外衣朝上拉了拉,“那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同欧阳信决战那天么?
离珈瑜拧眉想了半天,只觉得记忆断了线,找得到开头却找不着结尾,朦朦胧胧的好似散掉的云彩:“欧阳信要自爆,然后就记不得了。”
“我也是。”慕容穆指着头顶上方的白光,“醒了之后就发现躺在这深坑。”
“大概是被欧阳信自爆的余力震飞了,才落进这深坑的。”离珈瑜并不紧张,“我们掉在这里几天了?”
“五天。”
离珈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慕容穆吃力地扶着她,将外衣套在她身上:“你要做什么?”
“得想法上去啊。都五天了,一直没人来,断崖上的人估计都已经死光了,我们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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