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信难以置信一般:“寒冰真气,是你杀了飘絮?”
“不这样做,我能引出你吗?”慕容穆冷笑,“顺便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搅乱这个江湖。葬花师父,我记得,你可是最听主上话的人了,他一句话,你都可以置我于死地,那我杀了欧阳飘絮,又算得了什么?”
又算得了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欧阳飘絮算什么?信弟,我们是兄弟,可是你居然为了她背叛我!信弟,终于一天,你会因此生不如死。”
有个声音在欧阳信耳边响起,这句话,是他准备叛离千宫的时候,曾经至亲的人给他的诅咒,没想到,便是今日应验。
飘絮,飘絮,那是他的命,是他深**到骨髓却不配拥有的人,到底算什么,有谁知道?
**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癫狂大笑,此时的欧阳信就像是一个疯,没错,他是疯了,他的清醒都随着所**下地狱了。
疯,他就是疯了!
欧阳信右臂用力,几乎捏碎慕容穆的琵琶骨:“因为慕容曦的死,你已经十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怎么,摘下面具后送给为师的见面礼就是这个吗?你想杀了我,好,那我们同归于尽!”
欧阳信牢牢制住慕容穆,却放开阻剑的左手,离珈瑜持剑刺入力道未减,阻力突消,利剑立即刺入心脏,重压破裂。欧阳信喷出一口血来,溅在凝聚真气的左手掌心上,让那撼天动地的力量染上了一层凄厉的血红。
“云岩,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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