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穆是跟上去了,不过有许多保留。离珈瑜已经到了崖边,他却顿住了脚,十米开外,远远地看着,似在,遥观虎斗。
离珈瑜看清了葬花的脸,连笑都笑不出了:“欧阳信,我来了,你放了珊珊。”
“瞧瞧,连信舅都不叫了。”欧阳信半弓着身,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珊珊的肩膀,“你娘尸骨未寒啊,你亲**的姐姐便已经翻脸不认人了,真是够狠够绝情。”
离珈瑜心都揪起来了。
这个断崖,欧阳信和珊珊现在站的那个地方,正是当年荷花和离云俊站着的地方。
哦,不,当年那个人不是荷花,离云飞留下的竹简里写了,当年同离云俊对决的人不是欧阳飘絮,而是易容后的她的哥哥。
哥哥,是哪一个,欧阳信吗?
当年他这样狠,生生剥了离云俊的面皮将其抛下万丈深渊,如今这又是要做什么?
“说到狠辣绝情,谁能比得上你,我大伯,我爹,有哪一个不是死在你手上?”离珈瑜指着地上那剑的剑穗,“为了杀人灭口,甚至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得去手,欧阳信,你还有脸存生天地之间吗?”
“律不是我杀的!”欧阳猛地变了脸色,手下用劲,“为什么不肯信我?飘絮不信,谁都不信!”
离珈瑜怒喝:“欧阳信,你敢动珊珊!”
欧阳信的力道不轻,珊珊疼的叫出声来,却不似往常一般求救叫姐姐救她。
慢慢的,珊珊竟勉力抵住了疼,倔强地回视欧阳信:“你有何资格叫我们相信,信舅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呢,除了杀人灭口和威逼利诱你还做过什么?十年前你杀不掉我,怎么如今,我娘还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想杀了她唯一的女儿斩草除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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