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千轩穆和慕容穆,或许是同一个人,你说是吗?”
这样反问的话,真是让人懊恼,离珈瑜严肃道:“慕容统领,我需要你的回答。”
“穆。”他纠正,“叫我穆。”
是谁让她叫勋来着……
“穆。”她叫的不情不愿,“你到底是谁?”
慕容穆扯了扯唇角道:“若我是千轩穆,你就该庆幸了,可惜,我不是。”
这厮万年冰块脸居然笑了,虽然笑的阴恻恻的。
离珈瑜一个冷颤,决定不再同他纠结这个问题,专心致志观察断崖边缘的动向。
身后有整齐的脚步声,缓声靠近,离珈瑜一回头,原来是一勋的卫队,只不过主帅不在,让她很奇怪:“你们统领呢?”
一守卫指着来的地方轻声回道:“统领让我们在那边隐蔽,等待援兵,他自己已经从另一边的险道上去了。”
守卫们躲藏的地方曾是十四年前她躲藏过的地方,确实够隐蔽,不过这断崖居然还有险道?
“什么险道?”
那守卫又指了指险道的方向,道:“从那里攀附过去有一条隐蔽小道可直接上到崖顶,不过那里是处断裂的岩层,万丈深渊,没有可攀附之物,我们没有办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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