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穆走到案发现场央,看到了严正昊的伤,看到了地上的匕首,同样也看到了离珈瑜面上的不悦,便道:“严正昊犯上作乱,是否就地处决?”
一勋根本就不往他们俩间凑,径自走到离珈瑜跟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见无伤无损,这才放心道:“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离珈瑜推开一勋,走近严正昊,如同十年前,他们缩在角落,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严正昊,我现在不杀你,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想清楚,究竟谁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阁主。”
离开了又回来的阿钟附在她耳旁说了什么,离珈瑜看着已经萎靡不振的严正昊,示意阿钟不要声张,道:“把他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他谁都不能见。”又对慕容穆道,“你跟我来。”
离珈瑜将慕容穆带到了翰轩苑,却在门口驻步。
慕容穆身份不明,可她竟然将他带到了翰轩苑,仿佛应当如此似的。她可真是气糊涂了,只一心想着叫上一个能帮上忙的,其他的竟都没有考虑。
不该带来也带过来了,总不能把人扔出去,离珈瑜推开门走进去,慕容穆也一言不发地跟进去。
离珈瑜看着慕容穆木然的像是不会动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慕容统领是塞外人士吗?”
慕容穆嘴角微微一沉:“你不认得我了?”
这话听着耳熟,曾几何时,某个狗鼻也这样问过她。
离珈瑜很是惊诧,她这出去一趟到底是遇见了多少人啊,怎么谁都来问她认不认得?
“不知我们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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