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将牡蛎倒回地上,离珈瑜感觉心里有些堵,却又不好意思伸手去阻拦。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无能,苍白而无力。
一勋适时在她身后递了一锭银过去:“这样够么?”
“够够够!”
小贩于是又喜上眉梢,在一勋手上搁了一张干净荷,又将包好的牡蛎放在上面,揣着银收拾东西回家了。
两手捧着一大包牡蛎,一勋没有空着的手了,便弯着手肘抵了抵离珈瑜的手臂:“走吧,离大小姐。”
离珈瑜没动。
她错怪了欧阳飘絮,在假想敌的围城自我折磨过了十几年,等到真相大白,假想敌死了的时候才惊觉梦醒了。她这样无用,分辨不出忠奸,区分不出好坏,甚至……或许紫嫣说的是对的,欧阳飘絮就是被她逼死的。
哀莫大于心死,穿胸一剑算什么,她的话字字似剑,能将人凌迟处死,她才是罪魁祸首。
现在,她不过是想给珊珊做顿吃的,居然也要靠别人。
这样没用的离珈瑜,还能做什么?
心里怨想,竟然就脱口而出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一勋诧异地转过头,看着离珈瑜悲切的面容和阴霾的双眼,居然还是笑嘻嘻地道:“就要你没用啊,不然要我做什么?”
“一勋你很神经病哎!”她忍不住笑了,“不这样酸溜溜地说话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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