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难以置信,一勋会有这样凄厉决绝的神色,以为是误入了高人所设的幻境,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幻象,可她越用力,捏在她喉管处的手指也就越紧,几乎要将她的喉管捏碎。
她艰难地吐出半个破碎的音节:“……”
“离薰儿!”回答她的只是更加阴狠的眼神,“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扼死你!”
可是舍不得……
“我叫鹙。”
“鹙?是像它们那样连飞都不会的笨鸟么?”
“只要你不是一条坏鱼就成。”
“为什么?”
“因为飞鸟和鱼是最不可能的伴侣。”
“其实你也不算飞鸟,顶多是只连飞都不会的水鸭。”
“鹙,我是你的妻,你忍心要我死么?”
“鹙,鹙,你不能这么残忍,一丝余地都不给我……给我时间,她现在不会死,但你相信我,我会回来,我一定会救她……”
“鹙,因为你**的,从始至终都是她,有她,才有你不死狴犴的万载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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