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立即想到被一勋一脚踢下擂台的郜季儒,狗东西,惹了一堆麻烦,居然也敢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
她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问道:“同行的还有谁?”
湘儿低头道:“郜季儒。二人皆来势汹汹,似乎,似乎不满当日擂台比武的结果。”
果然!
比武设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无半分掺假之嫌,但也因为这样,让郜季儒被一脚踢下擂台的丑态展露无遗。
若这个郜季儒是个无名小辈还好,偏偏是武林第一剑的高徒,即使他不在乎输赢名声,也不得不顾及风无尘的威望,此次来秋水山庄,想必又要多生事端了。更何况,这个郜季儒似乎一直对一勋心怀不满,这一次,还不新仇旧恨一起算?
离珈瑜立即搁置了因一勋而产生的不快情绪,随湘儿快步赶至偏厅,没想到偏厅除了风无尘师徒,竟还有第三个人在。
白色的衣衫纯白无瑕的令人发指,欧阳信还如当年一样,将全数心机隐藏在纯白之下,风度翩翩地同风无尘叙旧,而郜季儒立于风无尘身后,三人不时的浅笑颔首。
消失了十年的欧阳信,竟以这样平和的姿态重新回来秋水山庄?
离珈瑜越发的感到心悸。
眼前一闪而过欧阳韵律死前的惊愕,还有那把穿胸而过的长剑……是他吗?如果是,能够对离云飞那样亲善的人下毒手,更在事情败露之时对亲弟下死手,哪怕不是亲手为之,也必是主谋。
欧阳信绝不会是只无害的羔羊,他应当如十年前一样,是一匹心狠手辣的豺狼,此时的谦和,或许就如隐藏在平静土地下的熔岩,一旦爆发出来,便会使得方圆百里尽数焦灼,寸草不留。
她不能不防,堆起的笑容都是满满的防备:“信舅,久违了。”
欧阳信转过脸来,脸上还挂着同风无尘谈话时遗留下来的微笑,看到她,居然还能面容不改地回道:“真是好久不见,小珈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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