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多少真气才算是补足了?”
“以你为例,起码要有高手愿意损耗十五年的功力给你才行,过程凶险,一招踏错,二人皆亡,说以命换命都是轻的。想要补足耗损的真气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方必须同时懂药理针灸才行,能先用药压制你的旧伤,再输真气,最后用银针疏导、封**,三管齐下,一步都不能缺。”
“十五年……”一勋也不过长她几岁,为她折了十五年功力,那是什么概念?她有些不敢想了。
寻扁鹊从离珈瑜脸上看出了异样,忙问:“那人是谁?”
难怪,他会突然在她面前倒下,离珈瑜忽然腿一软:“一勋,他晕倒在鲍参翅肚……”
寻扁鹊手的药盒砰的一声掉在地上,草药也掉了出来,他却看都不看一眼,面上竟是又惊又喜:“一勋,一勋,果然是他!”
然后慌慌张张就往外跑,离珈瑜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头。
寻扁鹊从来都不是没有交代的人,离珈瑜直觉出了大事,便尾随过去,不料追至抄手游廊便不见人影了。
抄手游廊是个十字路口,东南西北各通向不同的地方,她从药庐过来,北方通往湖心小筑,南方通往别苑和秋水山庄正门,西面则直接进入飞絮园。
湖心小筑是禁地,外人不得进入,而飞絮园只有进口没有出路,一勋人在鲍参翅肚,寻扁鹊照理也不该走此路,剩下的便只有朝南的一条路了。
离珈瑜沿着去鲍参翅肚的路线,一路都不见寻扁鹊,到了水灵的卧房,看见地上有一大滩血,而一勋和水灵都不见踪影了。
发生了什么,这些血是谁的,一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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