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堡近来一直有意同离家商谈盐田买卖,不过离珈瑜一直避而不见,搞的上官堡很是被动,不过生意成与不成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小命。
上官本哲胆战心惊地想,若是他在洛阳做的那些事情被离珈瑜知道了,那头彻头彻尾的母老虎,会不会一生气就把他给吃了?
会不会被离珈瑜吃了他不知道,可是这件事要是被他爹知道了,就非得先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上官本哲苦着一张脸欲软语求情,哪里还看得到他们的人影。偌大的街道一个人都没了,身旁只剩下他和孤零零的四人守卫,连被他撞了的小贩都不见了,就剩下一滩血和几块碎银。
他瘫在地上,忽觉雷声阵阵。
一勋扛着萧然轩在珊珊身后亦步亦趋,进了大门后拐进别苑,不动声色,一个人都没有惊动。
别苑里又单独分出几个院,除了出口相同之外,各自**互不干扰,新晋的三位统领都住这儿。巧不巧就在这唯一的相同地儿撞上了正要出去的慕容穆,死不死这人万年不变一张冰山脸,走过去不打招呼不出声音,吓了珊珊一跳。
慕容穆走的太快,珊珊没看清他的脸,于是不等人走远就扯着一勋的衣袖问:“这谁啊?”
一路上都不搭理他,现在倒想起他了?
一勋故意拿乔:“某人说我是混蛋,混蛋什么也不知道。”
珊珊知道他是故意的,哼了一声就甩开他的袖:“不说拉倒!”
一勋随即道:“嘿,拉倒就拉倒!”扛着人兀自进了萧然轩的院,进了屋把人朝床上一扔,拍拍手就走。
萧然轩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一点儿醒的迹象都没有,珊珊心里害怕,又不敢去找寻扁鹊,生怕会让离珈瑜知道,不仅罚她还要家法伺候萧然轩。
珊珊只好连忙又拽住一勋的衣袖,低声道:“你就这样走了呀?”
一勋对她心里那些小门儿清,便也不逗她了:“想我救他呀?也成,叫声好听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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