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不由得大喜。
赎身,不管去哪里都好过这里的曲意逢迎,忙道:“你说真的?”
“如何不能是真的?”
“什么时候?”
“最近可不行,我要留在京都一些时日,正好也考验考验你,是否真的玲珑可人。”一勋伸手在她肤若凝脂的小脸上轻轻一掐,“最重要的是听话。先去蒸条鱼来吧,我有些饿了。”
水灵不由地赞叹自己的先见之明:“已经叫厨房准备了,你先起来,我伺候你沐浴。”
“不用了!”他迅速坐了起来,生硬的语气忽的又轻柔的像孩在撒娇,“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鱼,快去吧。”
这样的软语让人拒绝不了,水灵慢吞吞站起来,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才离开房间。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勋这才走到屏风后面。
头痛的厉害,他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
其实起初他只是单纯的找醉,彻底醉死最好,然后喝着喝着便难以自抑了,好像是能随手拈来的酒都被喝掉了,比他最难过的一次喝的还要多。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还是他第一次杀人,泛着亮光的利刃插进对方要害,一刀毙命。
师父给他的教训告诉他,一旦出手,便要是致命的,否则,死的便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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