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二十年,除了他爹的恨铁不成钢,他何曾听过别人这般不待见的语气?
不,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不告而别,一而再。
一勋抬眸仔细看向离珈瑜的背影,顿时觉得心一滞。
她今日的装束,紧束的红衫黑靴一看就是练家,不若寻常女的拖沓繁乱,亦不似他之前见过的千般样貌,只是身形仍旧纤瘦,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攥进手心。
明明他就已经忍住不去找她了,为什么,她偏偏出现在他眼前,让他,难以自持?
一勋觉得仿佛着了魔,怔怔地推开水灵,双腿不受控制般地起身走近离珈瑜,趁其不备,从她身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拉入怀。
这一次,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一勋牢牢箍住她的腰,恨不能将其折碎:“为什么,就逃不开你呢?”
离珈瑜没想到会被人突然拉住,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已经被一勋抱在了怀里,两张脸几乎抵在了一起。
近距离,才闻的出一勋身上的酒气弥漫,离珈瑜心道,这人果真是醉了,难怪刚刚没有认出她来,可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将她当成青楼的那些风尘女一般肆意调戏了吗?
一勋将她抱的极紧,她挣了许久都没能挣开,眼看一勋越靠越近,一张红唇几乎贴上她的,离珈瑜连忙偏过脸道:“阿钟!”
阿钟四人奉了离珈瑜的命令正在挨间搜寻珊珊的下落,听见离珈瑜的叫声,连忙折身回来。
阿钟看见一勋的轻薄之举,急的连称呼都来不及更改,大叫道:“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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