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气得不轻,当时便命人捆了严正均来问话,带到她的练功房,她亲自问话。
离珈瑜手里执着鞭居高临下,强忍住怒气才没有贸贸然就将鞭抽在严正均身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再问一遍,珊珊在哪里?”
严正均是跪在荆条之上的,尖锐的小刺穿透布料扎进皮肉里,他死死咬着下唇不吭一声,心里一阵阵发寒,额头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这里是练功房,也是囚室。
秋水山庄不缺房间,可离珈瑜偏偏将练功的地方和囚室设在同一处。
不知内情的人只当离珈瑜练武成痴,暴虐成性,殊不知,其内藏玄机。
翰轩苑和密室在秋水山庄是机密之地,而练功房后面藏着的藏卷密室则是鹰阁的机密。翰轩苑在明,她设禁令不许人靠近,而练功房在暗,以囚室为掩,摄人靠近。
秋水山庄的庄主和鹰阁的阁主虽然是一个人,但这是两个分开的身份,可相辅相成二者共存,亦可**存在互不干扰。
鸡蛋,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里,她将重要的东西分开,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老窝不会被人一锅端掉。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就算,只剩下半壁江山。
阴冷的荆棘地面,严正均乖乖跪着,没有束缚却也动弹不了,因为离珈瑜站在旁边,让他无法动弹。
他终于明白严正昊的话了,十年后的离珈瑜,真的想杀了他们也不过是动动意念的事,又或者是对离珈瑜的恐惧根深蒂固,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十年前她对他的威慑要挟,胆怯如鼠的恨不能丢盔弃甲。
可再胆怯,也不能真的屈服,他的血海深仇,容不得他有半分退怯。
严正均梗着脑袋,恨声道:“我不知道!”
鞭如意料落在脊背上,离开时宛若利刃剜掉了相应的皮肉,他闷哼一声,双手撑在了荆棘之上,顷刻间血珠大批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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