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均仔细想了想,为确保无恙,还是去库房找了把锁将门锁上了才算安心。
他的屋偏僻,珊珊呆在里面就是吵翻了天,顶多也就是叫来几个守卫龟公什么的,无碍大事。不过他不知道,珊珊饶是调皮也还是有些分寸的,也怕被姐姐发现了,于是严正均一离开,她乖乖吃了根香蕉,也就爬床上去睡觉了。
严正均从后门出来时看见门外拴着的两匹马,黑色的是他的,普通至极没什么特别,可是旁边那匹小白马可就不一样了。
那是离珈瑜两年前送给珊珊的生辰回礼。
那个时候他恰好不在家,一回来就听说只知道玩的离珈珊居然为了庆祝她姐姐的生辰,亲手缝制了一双黑色的靴作为贺礼,而离珈瑜更甚,生辰后三天就派人重金购回这匹小白马作为回礼。
不得不说珊珊的小白马实在是太惹眼了,稍微有些眼力的人都能认出来,大宛名驹,浑身雪白的一根杂毛都没有,放眼整个原武林再难找到第二匹。
严正均偷偷从后门离开,不动声色地牵走了珊珊的那匹小白马,就近寄存在如意酒馆里。
他是那家酒馆的常客,马匹放上一会儿不是问题,不过他害怕有人看到,所以还是牵了马系在后院。
回到秋水山庄早已经过了午膳时间,酒足饭饱的人自然容易昏昏欲睡,门外的四名守卫却两前两后精神振奋地看着他靠近,然后轻道一声:“二少爷回来了。”
他随意“哼”了一声,下马后将缰绳几乎是砸到离他最近的守卫脸上。进门后,门内的四名守卫对他也只是轻声招呼:“二少爷。”
这下他心里更不痛快了,这样的行礼还不如别行,简直是在敷衍他。他就不服气了,怎么每每离珈瑜进出的时候,这些个守卫都恨不得把头点到地上去,换了他,就连脖扭扭点个头行个礼都费劲呢?
门内四名守卫见严正均迟迟不离开,以为他有事要吩咐,便齐齐看着他等候调遣,他反倒摆出少爷的架来:“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们眼珠挖出来!我大哥呢?”
四名守卫面面相觑,终于达成共识一般,来的时间最短的守卫站出来道:“严总管可能在帐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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