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了笑,似在笑,又似在哭,哭笑不得一般。
鲍参翅肚,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的青楼么?能,找得回他的云岩吗?
青楼是个昼夜颠倒的行当,姑娘们不睡到申时是不会起来的,严正均带了珊珊从后门进去,果然一个人都看不到。
严正均现在算是鲍参翅肚的半个东家,在这里自然有自己固定的厢房,就设在后院的一间僻静的屋舍。他把珊珊塞了进去,又顾盼左右确定没人才进去。
珊珊被他推进去的时候没站稳,滑了一跤栽在桌上,杯果盘都被她撞翻了,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严正均关了门就过来扶她,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珊珊不服气:“还不是被你推的!”
“是你笨的连路都不会走我才推你的!”
珊珊坏笑着踮起脚尖,重重在他肩上打了一下:“哈哈,是你做贼心虚吧?瞧你吓的这样。”
严正均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胆小,登时气得像炸了毛的猫:“你还说,再说我把你送回家去信不信?”
她自然是信的,可不敢再顶嘴了,只撇撇嘴,然后乖乖地坐在一旁看严正均收拾桌上的残局。
严正均看她老实了,便随手拿了串葡萄递给她:“这会儿姑娘们都在睡觉呢,你先在我屋里待会儿,吃东西睡觉都随你,就是不许出这个门。我得先回家去看看,我哥昨晚叫我今儿下午去见他呢,为了陪你差点都忘了。我先回去一趟,等差不多开门迎客的时候就回来,你可千万别乱跑,等我回来再陪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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