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群情激奋的恨不能跳起来,而一勋慢慢低下身去,在离珈瑜刚刚站过的地方捡起了一个灰色的袋,放在鼻尖嗅了嗅,竟是梅花的香味,气味浓烈的差点将他熏晕过去。
他的嗅觉异于常人,对气味的感知自然也就不同,别人闻不见的气味他可以嗅到,可旁人喜欢的某些浓烈的气味,对他而言却是刺鼻的毒药了。
梅花香,是想用来掩盖身上本来的气味吗?
一勋看着离珈瑜跑掉的方向,蓦地握紧了手的香囊,然后站起身,一个跃身跳上了擂台。
三个莽汉瞧见来人模样,纷纷住了手,恭敬地往后退了退,微微躬身行礼以示停战,而一勋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握紧香囊的右手越发铮铮作响。
一勋拎着已经被揍的气息奄奄的上官本哲往台下一扔,戏谑道:“上官堡的少堡主你们也敢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都对不起我们洛阳门同岭北上官堡多年的交情!都别愣着,该怎么打还怎么打,就照之前的规矩,小爷我同你们好好斗一斗拳脚。”
上官堡的少堡主在洛阳被打了,门若是什么都不做,确实说不过去。
三个莽汉听明白了话,碗大的拳头纷纷攻向一勋的面门,被一勋闪身躲过去了,几次三番下来,一勋慢慢摸清了这三人的招式打法,再一轮的攻击,便不再退而闪避,而是进而直攻,在一人拳头挥来的同时侧身击出一记直勾拳,力道之重,一击便将一人打昏在地。
剩下两人再不敢轻敌,双面夹攻,一勋屈肘圈住一人的颈项,同时弹起双腿踹向另一人的心窝,再借力一个空翻将圈住的那人砸在地上……
瞧起来轻轻松松的三个动作,便将三个莽汉解决掉了,可又有谁知道他一勋此刻的虚脱?
台下人声鼎沸的几乎能将屋顶掀翻,而他靠单膝跪地方能支撑不倒。
一勋大口大口喘着气,慢慢除尽全身的戾气。
他的怒,不能对云岩发,哪怕她,故意躲着他,让他提心吊胆,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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