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别慌,刚刚才被诓了一次,可不能再上当了,这次不管他一勋说什么,都坚决否认到底就是了。
离珈瑜梗着头皮道:“什么我是谁,我就是离珈瑜,还能是谁!”
一勋的神情黯淡下来:“是了,是了,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他该恨死我了才对,怎么还可能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牵着他的手呢……”
离珈瑜一低头,果然看见自己的手被一勋牢牢握在手,又羞又气,趁着一勋神游的空档用力一甩,居然就甩开了,如蒙大赦一般快步挤进人群去。
上官本哲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拉着离珈瑜将这混乱局面的起因简单讲了一遍。
原来是投魁方式有变,本来只是单纯的金钱竞争,价高者得,不知为何忽然就变成了武力相拼。
据说这规矩还是那个花魁自己要求的,名曰:“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女**慕侠义之士,希望能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位武功高强的侠者。”
钱财身外物,**为生的艺伎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格外的耐人寻味,恐怕这背后,是有心之人授意,刻意为之。
离珈瑜看了一眼才慢吞吞踱步到她身旁的一勋,忽然觉得,那授意之人,近在眼前。
偏生某人还能装模作样,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异常懵懂无知地拍了拍上官本哲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啊?”
言词诚恳的,让人都不忍心怀疑。
上官本哲指着看台之上的三名彪形大汉道:“那花魁开出了条件,说若想投魁,就得先在拳脚上胜过那三个大块头。你知道什么叫拳脚上胜过吗,就是不许用兵器,不许运功,实打实地肉搏,我的娘哎,就我这小身板,扛得过那三头玩意儿吗?”
看那三名莽汉的架势,别说上官本哲不行,恐怕这里许多人都不行。难怪这般多人涌在台下,纷纷如临大敌,美人当前也只能望而却步。
一勋问道:“以一敌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