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如何管理秋水山庄,不劳少门主费心!”
“秋水山庄……”一勋猛地笑容一敛,“你果然是离珈瑜。”
离珈瑜后退一步,心下骇然,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自恃心思缜密冷静自持的她居然也会上了别人的当,还是这样浅薄的套问!她应该抵死不认的,哪怕被刀架住,未见血前也该坚决否认的。
不对,应该是血流成河也不能承认!
果然,做贼心虚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难怪当年她能够以此为柄,逼得欧阳韵律现身。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没想到今日做贼心虚的,居然是她自己。
离珈瑜愤然道:“你居然诓我?”
忆及昨晚,晚宴之时一勋多喝了几杯,回去便醉卧塌眠,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听到隔壁房间有声响,便起身贴墙仔细听了听,没想到会听到他爹逍和姐姐一嫣的一番对话,这才知道,原来家的贵客离靖竟然是秋水山庄的大小姐离珈瑜。
但是最让他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逍和一嫣在离开离珈瑜房间后在外面的一句低声交代。
声音极低,可是他还是听清楚了,逍对一嫣道:“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让一勋知道,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离珈瑜。”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这句话,一嫣当场问过,可惜逍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