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似乎是记忆压制之类的。爹,你知道我和一宁少爷自小跟着寻大夫,一宁少爷精研岐黄之术,而我就学习这摄魂秘术,对记忆压制禁制的感悟力异于常人。我敢说,离靖一定被人封起了一段记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哪里奇怪?”
尺素犹在感受指尖残留的在离珈瑜眉心触及的骇人感:“按说离靖今年也不过二十余岁,记忆即使被封存也不过二十年,可是我感悟到的禁制,起码有一甲的底蕴。不不,应该更久,久的我都触不出了,感觉好像隔了几个生死轮回似的,太诡异了!”
尺素脸上难掩惊骇之色,逍却出奇的平静,慢慢走近床边坐下来,坐到离珈瑜的身边。
她的那张脸,实在和一宁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逍忍不住摸了摸,触感的确跟人皮有成相似,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他一摸就试得出。
“她不是离靖。”逍淡淡收回手,“她是离珈瑜。”
尺素惊叫:“什么?爹说的是秋水山庄大小姐离珈瑜,那个十年前以岁稚龄接手武林第一家族,又舍弃武林盟主之位,并放言第一家族退出武林十年的离大小姐?”
“就是她!寻扁鹊那个老匹夫,做的人皮面具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逍似乎有些生气,生气之却又有些骄傲,“可真是了不起,千年之前一无所有了还能将天下搅得大乱,而十年前,区区岁的黄毛丫头,竟然懂得弃卒保帅,用武林盟主之位来钳制三大家族,她则安稳坐上秋水山庄庄主的位,赚得十年休养生息。如今羽翼丰满了,便想着把盟主之位夺回去,呵,居然都已经堂而皇之地进了我门,打起了魔剑的主意了。”
“离珈瑜的确是位奇女,睿智果敢非常人可比,就是男在她面前恐怕都要逊色一筹。”尺素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捉住了逍的衣袖,“不过,爹你说的千年之前一无所有是什么意思?”
逍双眼怒睁:“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不就是刚刚……”
“尺素!”逍急着打断尺素的话,“上官本哲人都已经到了门,你这个即将订亲的大家小姐,不能再这样任性妄为,快些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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