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定。
离珈瑜冷颜,命人送客。
五日之期到了,如离珈瑜所料,欧阳飘絮带着珊珊从东瀛归来,欧阳信未曾同行。
当晚晚膳只有她们母女三人,照旧不见离云飞的身影。
欧阳飘絮给珊珊挟了块红烧肉,问的却是她:“珈瑜,怎么你爹出去了这样久,可有何消息传回来?”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珊珊快要吃进嘴的红烧肉夺下来,搁在一边:“严家灭门一案毫无线索,爹只能先赶到通天楼寻找蛛丝马迹,没想到一出山庄门口就撞上了气息奄奄的严博焘夫妇。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他们也来不及说,最后一口气也只够临终托孤的。严博焘是大伯生前挚友,爹念及大伯,便没有拒绝之理,三日前便又动身去寻严家的两个孩了。”
“这样啊。”欧阳飘絮的语调松了松,“你可知道归期?珈瑜,你妹妹的生辰就到了,他这个父亲,总不能不在家,你说是吧?”
珊珊被夺了红烧肉,一脸不情愿,想趁着姐姐说话不在意她的时候再夹回来,没想到筷尖儿刚碰到肉皮儿,胖乎乎的小手就被筷重重的敲了一下,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偏生罪魁祸首还一脸淡然,道:“护卫今早回命就快到滟滪坡了,两个孩也已经找到了,不过一路上舟车劳顿,爹染了风寒,车马便就地停了下来。母亲放心,我已派人护送寻扁鹊前去,爹的病,一定很快就会好了。”
欧阳飘絮眼几不可见地滑过一丝得意:“那就好,早点回来,家里就不必这样冷冷清清。”
离珈瑜往珊珊碗里重新挟了些青菜,装作没有看见,只道:“珊珊最近胖了很多,看来要忌肥吃素了。”
欧阳飘絮不再说什么,兀自吃着碗里的饭。
珊珊还在盯着姐姐碗从她嘴边夺走的红烧肉,忽的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摁着脑袋转了个方向。她的饭碗里,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绿油油的青菜,看着就没食欲。
珊珊抬头,可怜兮兮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家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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