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还说:“螭吻受伤了,她在等你回去。”
狴犴,睚眦,螭吻,不是龙族的左右护法和族长吗?
不,没有狴犴,那是她的鹙。
薰儿清醒后一直守在他们的家里,念叨着鹙最后留下的承诺,一直一直等,数着星星,去计算他离开的日是今夜星星的几成或者几倍,满怀希望地数完,然后等着与落日一样的颜色取代暗黑。
一个人寂寞的太久就会绝望,而离薰儿从来都不是可以耐住寂寞的人。她从来不对身边的人使用法术,可是当无形无影的风声都觉得寂寞无依的时候,她一手抚在小腹上,一手捻指探寻到了他的踪迹。
不止是他,还有他身边的人,孱弱的如柳枝一般的女,还有那个,衣袂幽紫的男。
**林。
兴是离开的太久,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竟也会觉得陌生,鼻尖被昔日嗅惯的竹清香充溢,脑海却还是想着枫谷盛开的百花。
她是如此,渴望着那个家的。
离泽也变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眉眼之间全是疲惫。他扶着门走出来,看见薰儿站在门外,眼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竟然只有防备:“你回来干什么?”
薰儿脚下只移动了半寸,便觉得寸步难行。
她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人,再看着那女透玉一般的耳垂上带着的淡紫色耳环,喉的话生生被梗住。
压抑到死一般的绝望。
离泽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把她往外推:“你回来干什么?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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