鹙也不恼:“只要你不是一条坏鱼就成。”
“为什么?”
鹙看着湖心,仿佛洞穿了什么:“因为飞鸟和鱼是最不可能的伴侣。”
薰儿慢慢低下头,低声咕哝:“其实你也不算飞鸟,顶多是只连飞都不会的水鸭。”
水鸭和鱼,可以共享一片水域。
夕阳已经西陲,将他们的身影交错拉长,仿佛能绵延到世界尽头去。
鹙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薰儿昂着头,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他:“其实我没想问你的名字呢,我只是想说我可以把衣服洗干净了还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我家里找我。”
“好啊!”鹙走近薰儿,像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看着她,“顺便拜访令尊令堂。”
薰儿撅着嘴巴不再说话,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只纯良的小绵羊,不能搭话,否则会被咬住,最后连骨头渣渣都不剩。又或许要变成骨头渣的人不是她,而是鹙,因为离泽不喜欢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然后扔进湖海里喂鱼。
她莫名其妙:“哥哥,鹙不是坏人。”
“也不见得是好人!”离泽比她想象要更加生气,“你不许再见他,否则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妹!”
“哥哥,你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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