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挣扎!"那年女人又倒了一桶冷脏水,看着她冻得脸色发乌才让两人放开她。
溪瑶看着此时狼狈的她冷笑,待三人走远离开,她才缓缓走近,蹲下与她平齐,拍了拍她的脸,咯咯笑着讽刺道:"当初你不是胆挺大,能说会到么?怎么现在被她们欺负不支声了?"
百里初雪只感觉全身湿潞潞的,冷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觉,不住的战栗着,透过脸上落下的水珠看着溪瑶,愧疚道:"我不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意!你知道吗?我在王爷身边伺候多年,一直最得他心。为了你,他竟然如此绝情!赏了我三十荆条,贬到了洗衣房!伺候多年又如何!他依旧不留一点情面,哈哈哈哈……"
溪瑶说着说着又发狂泄愤般的笑了起来,心里早已被不甘和仇恨填满。
她突然神色一变,语气幽森,带着说不错的萧索:"也怪我,太高估自己在王爷心的地位。做人,还真要有自知之明,你说是不是?"最后一句话她突然压低了语调,凑近百里初雪,森森的笑着。
百里初雪僵住,全身被抽干了力气般,挺直的脊背颓然倒塌,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发出音,而溪瑶早已经转身开始默默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似乎习以为常。
溪瑶被罚到洗衣房不到一个月,她却变得如此模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竟然将她一身的傲骨,折得七零八落。百里初雪静静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脸色煞白。
晚风习习,吹在她身上更添寒冷,百里初雪哆嗦着身踉跄站起来,看着换班洗衣的人群,寻着手边的人问道:"能告诉我休息的位置么?"
那人淡淡的看着她,神色隐没在夜幕里,抬手指了指方向,又继续自己手的活。
百里初雪道谢拥着一身冰冷湿透的衣物快步朝着她指的方向走去。与迎面走来的王氏碰了个正着,她刚想咒骂,带看清百里初雪的模样,变得谄媚起来,躬身道:"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来来来,我带你去梳洗梳洗,房间也给你安排好了。"说话间王氏亲热的拉着手往光亮处走去。
"这可是洗衣房上等的房间了。"王氏推开门,脸上满是谄笑,双眼贪婪的看着她。
百里初雪不喜她的虚伪却又不得不应付着,笑着道:"王姐能弄点热水来么?我定万分感谢。"说完她把头上唯一的一根掐金镂空雕着飞鸟的发钗塞到她手里。(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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