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紫色长衫,外罩同色薄纱,腰间挂着一柄短小的翡翠长萧,手持山水泼墨画骨扇,浑身上下透着书生卷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如春风般沁人心脾.
"这是你找回来的大夫?"玄武小声说着,伸手推了推不动的玄真.
"不知这位公拖着小生到此地有何指教?"此人收了骨扇冲着玄真微微作揖.
玄真来不及开口,听见屋里银巽大声咆哮:"大夫来了还不赶快进来!"
玄真一咬牙,一把将这青衫书生推了进去.然后压低了声音对玄武道:"我明明记得拉的是就近那个摆着起死回生牌的老头,怎么就变成书生了……"
"第一次见爷这么着急,你最好祈祷那书生能让爷满意,不然你等着皮肉开花."玄武一副幸灾乐祸的样,气的玄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这书生穿过大厅走到后面的房间时,就问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只见一张精致的雕刻着飞龙走兽的大上,趴着一名后背是血的女,而头前站着一位身穿玄色鎏金华服的男.
这男剑眉星目,皱眉抿唇,透着不悦,只听见他沉声道:"还不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她失血过多,先打一盆热水来,将她背后的衣衫剪开,先处理伤口."书生并没有上前,只是现在房门口不卑不亢的说着,又掏出两个小瓷瓶,"白色外敷伤口,红色内敷补血,另外这名姑娘今晚可能会高烧."
银巽凝眉仔细打量着门口的书生,黑色瞳眸深不见底,迸发出犀利的光芒,而这书生竟然波澜不惊的接受了他的打量,不由得让他留了几分心意.
"溪瑶,照这位大夫说的去准备."银巽朝着守在当门口的人吩咐着,那书生也侧过身看了一眼几乎是心虚而逃的女,平静的眸光一晃,冲银巽作揖道:"王爷,若没其它吩咐,小生告辞."
"你不是大夫?"银巽注意到他的用词,语气又沉了几分,带上了一股迫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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