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耶律颜从二人十指相扣的宽大喜袍下取出了四四方方被明黄丝绢紧紧包裹住的一尊,毫无疑问那便是传国玉玺。
眼激动之色一闪而过,耶律颜原本掳着宽袖的手忍不住抬起抚摸手的玉玺,袖角滑落,垂进冰棺,瞬间被腐蚀。
看到这一幕,耶律颜才惊觉棺口有一层在冰面上极易忽视的淡淡的冰蓝色的气流。
从秘洞出来后,两人再无去时那般怡然无忧的心境。
就在耶律颜拿起龙吟剑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他那一双风情万种的凤目含着太多太多的与光亮。也是那一刻,她猛然觉醒,他终究是龙凤孙,天家之。这几日与他朝夕平淡相处,她已经将太多太多的东西抛之脑后,如今她是该清醒了。
即使她如今已然是自由之身,也是完璧,但是,她却依然无法同他在一起。
他想要的东西太过沉重,伤痕累累的她不愿再卷入那些个是是非非了。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个能让人甘愿为他倾其所有的人。
夺命暗楼楼主,便是他嫡亲的大皇兄。可是,那个如此才华横溢,光芒尽露的人,却也甘愿如他所愿。尽心尽力为他角逐高位。这样的人,让人觉得太深不可测了。
之后的几日百里初雪仍然尽职尽责的为耶律颜调养着他的伤势,直到确定他已无大碍,对耶律俊的承诺也算是有了交代,于是便吩咐小绯收拾细软,南泽南边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听说,连凤栖的摄政王也孤置一掷,领军前往前线对战了。可见,疫情真是非一般的严重。
虽说凤栖不是她的本国,但是,两国间的对战伤亡的也是一些无辜的老百姓和士兵啊!况且,这次是天晟皇帝这个老匹夫开的战。她又岂会让这个杀父仇人如意!?
皎皎泠月在稀薄的云层露出若隐若现的一圈光晕,稀稀疏疏的月光倾洒而下,零零散散的落在幽凉的山间,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蒙上了一层萧瑟。
凉凉的秋风淅淅扫过,小亭后的竹林哗哗作响。稀少的近乎吝惜的月辉洒落在竹林内,将那一半的玉颜隐于黑暗之,顷长的身影仍然被细长的拉至亭外,在秋风显得格外的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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