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颜将她所有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见她如此不由得眼神一黯,微微的低下头,握紧了她的手,将地下散乱的那些百里初雪为他包扎的碎布拾起,再抬头也是浅笑如春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唤过我的名字了,久到我差点遗忘自己的名字。”
这样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含着多少辛酸,多少悲哀?这便是一个生在帝王天家男的无奈与凄凉。
帝王天家之,身份何其的尊贵?世间几人敢直呼其名?而在尊卑制度森严的凤栖,更是奢求。生母位分太低见到自己的儿都要行礼,直呼皇,生母尚且如此,更遑论其它人。
况且,耶律颜的生母应该早早便去世了吧!?听说是死于难产,如今当日应该胎死腹和耶律颜此时却安然无恙的在这。那背后,应该也隐藏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吧!?
以至于这个身世尊贵的男多年来一直隐姓埋名,隐在哥哥保护的羽翼下方可平安长大。
百里初雪心底也莫名的觉得一酸,却是强忍着压抑着。
耶律颜就在她那情绪波动之时,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他们*下来的寒潭边,细细的为她清洗伤口与手上的泥土污迹。
“嘶……”深秋的潭水,是冰冷的,浸泡在伤口上,出了凉意更多的是微微的刺痛,百里初雪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然后挣扎道,“我自己来!”
耶律颜却是不理会她的挣扎,固执的按住她的双手,用着残布轻轻的为她擦洗,细心的尽可能的避开她的伤口,实在无法避开的,他会一边放轻力道,一般轻轻的吹着,将她所有的痛降低到最低。
这份平淡的细致,小心的温柔,不禁让百里初雪心神一动。曾经她便幻想有这么一个男人,他无需顶天立地,无需给她富贵荣华,无需让她锦衣玉食,只要能够给她一份春水一般的柔情,她便会不惜一切的与他生死相随。
在经历过银巽的无情背弃后,她已经不再奢望,不是否定天下的男,而是尽管她曾对他有所希翼,可是最初的希望变成了最终的绝望,她的心印下了一层浅浅淡淡的阴影。
而眼前这个男,绝对不会是她的考虑,也许日后她的人生寂寞了,需要一个人陪伴,一个人依靠,她不是那种迂腐的女,她会再择良缘,却只想要一个深深的**着她的农夫。而不会再想入王侯之门。
耶律颜低着头为百里初雪清理,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清洗好后,又将余下的残布略作整理,然后为她擦拭干净,最后将她的一双手轻轻的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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