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长叹一声,风高浪急,底下又是岩石如刀,皇后娘娘平安归来?真是太渺茫了。
“你们也退下,青风去传旨。”
两人犹豫,还是顿首退出,青风顺手把软泥一堆的许柳儿提出,“立刻派人押许氏家族进京交由京畿卫严加看管。”好不容易醒来的许柳儿再次软成一团。
二人刚退至绿茵,就听见砰的一声沉闷,凉榻成了残骸飞出,散落在草坪上。
银冷冽站在栏边,闭上眼,他的琉璃,是他的错,他种下的因,是他纳了那些愚蠢的女人,给了她们伤害琉璃的机会;是他自以为是,以为穆梅两家的教训足使她们收起恶毒的念头;他枉为天,自以为能护着她,到头来却不能周全保护自己心**的女人。
他的眼有泪,潮水气势汹汹,撞击在山崖上,卷起惊天的波涛,风呼喇喇地割裂着他的心。自从种了冰魄后,琉璃的身便一落千丈。差不多耗尽内力还勉强护住心脉。病愈后身更是瀛弱。
那样娇弱的琉璃,怎抵挡得住这狂风巨浪!?
“陛下。”是一习的声音,他一震,不由紧紧握住双拳。
“郑松传来消息,在七里外的海面上发现娘娘的半块花帔,水师营潜下海,近五里方圆海区内没有发现娘娘的踪迹,风浪很急,水手恐力有不逮,郑松推断娘娘应已被风浪卷走,不会在附近了。”
他松了一口气,汗涔涔地流下,这才发现他有多么恐惧,怕听到遗骸或尸首的字样。
他疾步走下,“叫郑松他们继续搜索,水师营休息待命,调京师水师营,令他们沿江而下仔细搜索,沿江船工都要问询。”
“是。”一习领命而去。
“青风,立即发诏书,令锦衣卫执行,林氏送天牢执刑,记住要留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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