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答应和许柳儿这时跪在一旁,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瑟瑟发抖。
菊香抽抽答答地把事说了,银冷冽听了,半天没有说话,青风和一习暗暗叫苦,皇后生死未卜,这次真的要血溅宫闱了。
菊香和翡翠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奴婢死罪。”说着泣不成声。
“你下去后海就有血渍吗?”银冷冽理智得令人战栗。
“没有,是奴婢慌不择路撞的,当时浪很大,一眨眼,就没了娘娘的身影。”
阁内一片静穆,良久,银冷冽指菊香和翡翠,“你们两个下去休息。”
待两人退下,银冷冽转向委顿在地的林常在,低低地:“为什么?”
林常在状若癫狂,她凄厉地笑:“为什么?陛下,哈哈,您问得好啊!哈哈哈。。。”泪水爬了满面,“您不知道一个女人夜夜孤灯,听着更鼓,数着寒星,真是凄苦难言,真不是人过的日,我杀了她,我不怕死,宫的人都要感谢我,是我给了她们一条生路。”
“生路?”银冷冽慢慢地,“你说得真不错。”众人心惊胆战,他的声音冰寒慑人,“好一条生路!”
林常在脸色煞白,似乎这时才明白过来,眼前是冷酷的皇帝,嘴唇发青,哆嗦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着我来。”犹自嘴硬。
银冷冽对着青风,“传旨,把嫔妃们送回上京,一律送至慈恩观度为女道士,按制供奉,待朕回京后有所处分。”
阁内众人一片抽气,陛下竟然欲解散后宫,帝国制度,民间已婚女可自请休离,王公贵族世家可自请度为女道士,以后还可还俗,寻求再次良缘。宫廷里是犯错或避祸的嫔妃,留个体面,自请住在慈恩观,但出家后是不可还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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