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权从五台山来信,说诺儿已经会讶讶细语了。让他好不惊奇!
大臣们都注意到了银冷冽神采飞扬,朝会时和臣们的交流多了,广纳众贤,对待御史们的进言和色了许多。
对西南的高地部族采取了怀柔政策,筑平原之城池以待,保留高地原貌,继续作为头领的世袭封地,以国沃土鼓励高地的世族移民定居,西南高地各部族终于分化,一向以剿为主却始终尾大不掉的西南高地终于在银冷冽二十一年的春天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几个主要部族头领来朝,接受朝廷封号,迁居上京,朝野称贺。
“这里头有皇后的功劳啊!”帝皇的近臣们都有此感,陛下有时已是雷霆震怒,皇后派人送过亲手做的点心,或是派人说有了好辞特意写了请陛下指正,起先臣们还颇有微词,不久发现这是绝好的缓颊,陛下的怒火会慢慢平息,然后心平气和地再次召见重臣们商量国事。
几点疏星横远汉,一钩新月浸虚窗。
一张雪浪纸在案前铺开,一笔秀丽正是琉璃的字,银冷冽赞了一声:“好字,好诗。”
有了更多的时间,有天下间的极品房,琉璃的字渐入佳境,过年时夏清风偶然在东暖阁见到,十分惊异,评鉴说皇后的书法俨然已有姬元武的风范,飘逸隽永,死皮赖脸地拗了几幅回家里挂着。
庄妃和宛贵人也羡慕得不得了,巴巴地等着琉璃到红鸾宫或锦绣宫央着教她们。因为庄妃和宛贵人已经早就看开了,只想在宫平淡度日。所以,大家抛开成见,却慢慢地发现和琉璃性情颇投。
“您的折看完了?”琉璃放下笔回头,看了一眼沙漏,时辰还早。
浴后的琉璃只披了白底粉红春海棠的襟袍,浓黑的长发随性披散开来,清香袭人。
银冷冽的意念有些驰动,抱住她馥香柔软的身,嗅了嗅油亮的幽香,“朕有事要和你说,可朕现在又不想说了。”他把头埋进她的发间,喃喃地说。
阁无人,琉璃少了几分不自在,她抓住银冷冽变得不规矩的手,“您别闹了。”
银冷冽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啃噬,琉璃噗哧一笑:“您是食人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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