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原以为会看到一张怒不可遏的脸,对上的却是和煦,她撼动了,迷茫地想:“他喜欢我,不是他的错,而是我的错呀!”
“琉璃,你不舒服吗?”银冷冽担心的问道。
琉璃的泪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容忍我,我一无是处,甚至。。。”
他震动,琉璃流着泪,他搂住她,“不要哭呵,我的璃儿。”她挣扎,却遭到更有力的钳制,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抽动着肩膀,于是他们在搂抱沉默。
“无论什么样,什么时候的你,我都**。我就像是了毒,已经毒入肺腑,没得救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这一次激越的冲突后,虚弱的琉璃再次病倒了,她发着高热,讲着呓语,五天五夜,她的话让陪伴她的银冷冽凝重深思。琉璃一直睡着,久到好象一直在做梦,有甜蜜的,有恐怖的,热退时,床边有菊香和翡翠。
她惘惘地问:“我怎么了?”
菊香用棉球沾了沾她干裂的唇,答非所问:“陛下刚刚睡下。”
她看见龙凤戏水的帐顶,看见不远处的锦榻上轻轻打鼾的银冷冽,眼泪从脸颊上淌下,她软弱地闭上眼,不管什么样的梦境,她宁愿还在其。
她看见了诺儿,看见了银冷冽,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他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远离一切权谋冲突。过着幸福而平淡的日。
病愈后的琉璃不但没有憔悴,反而因为想通了一些东西,变得鲜艳起来,柔和混杂了几分骄横,使得她犹如蝶化般的美丽。
早上,天空飘着雪花,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琉璃惊喜地走到殿口,伸出手,很多年没有见过这轻舞飞扬了,她从丹墀上跑下去,雪如柳絮,又似鹅毛,顷刻落满了身上,环望四周,白雪这琼楼玉宇堆砌得洁白无暇,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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