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很少理会桌上的笔墨纸砚,拿着书卷半天也不见翻页,和陛下在一起时更让菊香提着心,娘娘有时是温驯,有时是乖张,显得不可捉摸,而陛下似乎都在容忍,直至那日娘娘再一次倒了药。
琉璃搅动着小银勺,忍耐地把药喝了,又苦又涩。
两天了,他没有回龙泽宫,晚上琉璃睡在西暖阁,也许是她心里累极,这两天她睡得特别沉,想他吗?
琉璃苦笑,是,她不去东暖阁,那边充斥着他的气味,她怕午夜梦回,孤枕再难入眠,他人不在,却又是无孔不入,这药,这桌上的雪浪纸,早膳时的奶茶,都是他的吩咐。除了菊香和翡翠,连这屋里的宫女、殿外的侍卫都是奉了他的旨意有条不紊地在监视她,她自嘲地笑了起来。
菊香担心地看着她,琉璃把药碗放回,“我没事,菊香,真的。”她站起,“我去小睡一会儿,晚膳之前不要叫醒我。”
也许再有几日,她会被送回红鸾宫,渐渐受到冷落,毕竟他是皇帝,而她又总是这样的回应,这样的情份足够了,琉璃拥着锦被,心涩然,她会需要很长的时日来忘记这一切。
等时间足够了,他能也淡忘下自己,或许她便可以轻轻松松地离去了。只是,诺儿,又该怎么办!?
菊香和翡翠守在帘外,殿外的皇家侍卫目光炯炯地往这边看了一下,午后的阳光下皇家侍卫的头盔明晃晃地刺眼,菊香心想:“娘娘会失宠吗?”
一阵靴声囊囊,龙纛龙扇出现在门前,众人都跪了下去。
银冷冽回到了龙泽宫,就在琉璃浅眠的时候。
三天前,琉璃倒了药碗,他勃然大怒,在看着她那对自己身无所谓的样,他隐忍的怒火被点燃,他威胁她,激狂地要了她,一早醒来,见她脸上的泪痕,他有些惊悔。
琉璃,他护若珍宝的女人。他小心呵护了这么久,还是失控了,怕看到她更疏离的目光,他也需要有时间沉淀自己的心情,于是匆匆到了乾清宫,接见来朝的许国国主和王妃。
紧接着又召见三省部的官员,问询河工,试图忙碌得象陀螺。第一夜,洪公公和往常一样没有奉上宫妃的红头牌,他大发雷霆,洪公公忙忙捧上时,他又掀翻了钉御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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