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所到的巷里只剩下一个人,不,还有一个女。
她静静倚靠在墙角里,脸上有异样的绯红,呼吸微有起伏,紧紧闭着双眸,那人走到她身边,火光在她的秀美的脸庞上跳跃。
他蹲下身,手慢慢地犹豫地轻触她幼嫩的脸颊,灼烫了他的手心,他低叹,心投降了,这半夜几个时辰的煎熬固然让他怒气难平,可也令他明白了一件事。他踩息了火把,放松手臂抱起她,紧紧拥在怀里,如获珍宝。
怀的人向他偎依过来,含含糊糊地“怎么这么晚呢?”
他轰然,呆若木鸡。
第一次听到,也是在夜深人静,她睡得迷糊,他才睡下抱她入怀,她似醒非醒地“怎么这么晚呢?”含嗔撒娇令他喜出望外,低头再看不禁苦笑,原来只是一句呓语。
今夜听来,似甜却苦,他长叹一声,平生的无力都在此时了。
**上这个女人,他就觉得他的生活没安生过。每天都像过得心惊胆颤的。
热、热、热,热浪滚滚。
琉璃抬头一看,天上明晃晃的都是太阳,汗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想抬手,手却无力,往下一看,连脚也动弹不得,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喉咙好象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四周突然漆黑一片,她惊骇万分。
“银巽。。。。。。”真的是他,她喜极而泣,脚步轻飘,跟了过去,一片怪石,有水声淙淙,“银巽,有水。”
她开心地叫,好似有一次爬山发现有瀑布惊喜莫名,银巽回过身,她一吓,哪里是银巽,竟是银冷冽,一脸盛怒的银冷冽。
琉璃慌忙后退,“砰”地一声,她摔倒了,定睛一看,却无人影,她又抬头,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她想喊,眼前一黑,坠入黑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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