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铄土不语,只加快了策马的速度。和安琉璃对决的时候,他也一直留意着银冷冽的动向。用飞针救下安琉璃和想暗伤他的人,不在明处,一直处在暗处。虽然他不知道来人为何迟迟不现身,但是从他的态度来看,是断然不会让安琉璃受到半点伤害的。
如此看来,定是那人无异!
但是,探不是来报他这些天半步也没有踏出庄外吗?为何会能及时赶到这里!?今日的一切都是他经过了精心布置的。他不可能察觉而提前有所提防,唯一的解释就是夺命暗楼里有他的耳目。
如此想来,那人的势力范围是不是太可怕了!?对上他比对上帝王更让人无措!
今日银铄土已经和帝王撕破了脸,如今他也只能尽快赶回封地,别让他捉住,给他安上一个蕃王未经召令,私自回京的罪名。更别说刺杀一事了。不过,如果银冷冽是想替楚立与杨兰的婚事保密的话,断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捅出来的。这一点,银铄土早就想到了。
“别动。”银冷冽皱眉看着琉璃手臂上的伤口,拿过一旁盘里的金疮药给她洒上,然后用干净的白布一圈一圈包了起来。
两人已经回到了龙泽宫,楚立和杨兰都好好的,只是宅是要换个地方重新买了。两人也不想惊动其他人,就索性在宫里自己鼓捣药。
琉璃身上的伤自然都是清浅得很的,倒是银冷冽手臂上的比较严重。可是帝王心情甚好,自己的伤口随意洒了药就不管了,拿着白布就很细心地帮着琉璃处理伤口。
“喂。”琉璃皱眉。
“疼么?”银冷冽顿了动作,抬头问她。
“不是,你包太多圈了,拆掉一些。”琉璃黑着脸看着自己被包得同西瓜一样大的手臂,皱眉道:“这些该用在你自己身上。”
银冷冽点头,拆掉一些白布,替她扎好,然后理所应当地伸出手来:“你替我包。”
琉璃也不多话,干净利落地替他处理好,然后收拾了桌上的药,放进一旁的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