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对他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琉璃左右而言他。
“原以为我能放下楚立,就在深宫孤独终老了。若偶尔能见上他一面,都是幸运的。但是我父亲曾经对我说,我错了!我不应该进宫的。不应该将年华埋没在那红墙绿瓦之。更不应该成为皇上的妃,这样,我便与他彻底无缘了。”
楚立?琉璃皱眉想了想,只记得银巽说过那是银冷冽的贴身侍卫,很得银冷冽的宠信。
可是眼前这女的模样也是水灵灵地好看,花容月色,虽然有些病容,但是也不影响她的美,反而更添了些我见犹怜的味道。看举止谈吐,未入宫前的身份也尊贵,楚立怎么会不要呢?反而甘愿给银冷冽当个侍卫!?
“若是真喜欢,你便把心思掰碎了揉开了告诉他,想尽办法去要他的心。若是要不到,也便罢了。不用回宫里了,你年纪尚轻,还会遇见很多很多的人,不一定就要守着一个不**你的人一辈。你可以求皇上放你离开的。”琉璃想了想,难得地开口对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说了这么多话。
这惠妃让她觉得莫名地安心,许是因为她身上没有杀气,也单纯直接的缘故。总让人忍不住想帮她。也许在她失掉的记忆里,她也是一个重要的人。不然,她也不会与她说些如此隐密的事情。
惠妃眼睛微红,拉着琉璃的手道:“你说的话总有道理,可是你与皇上,也还不是没有牵扯清楚么?琉璃,既然你也懂这些,为何不同皇上也说清楚呢?你不同我,你与皇上可是两情相悦的。”
琉璃挑眉,面无表情地道:“我同他说清楚了。”
惠妃一愣,紧接着叹了口气道:“你们这样也算是讲清楚了吗?如今你们与我当年的状况相比,好不了多少。”
“我现在不**他,这是已经说清楚了的事情。”琉璃眼睛微眯,淡淡地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的宫吗?”惠妃的目光仿佛一下涣散了开来,似乎跌入了遥远的回忆当。“我父亲是江南的提督大人,虽然不是京官,但是也算是身居要职了。家父不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他只想当好一个地方官,能为百姓选实事,好好过日便是了。所以,从小便对我言传身教,什么名啊利啊什么的,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琉璃看着惠妃忧伤的眼眸,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故事,于是,便安静地听她讲下去了。
“那年,适逢新帝登基,广天下而招适龄的秀女入宫。父亲不想我将年华埋没在深宫之。便提前帮我物色门当户对的良人。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心动的人选。我那时候也是芳心萌动,在好友的劝说之下到城外的姻缘庙去求签。没想到,便遇到了与他母亲一起来上香的楚立。他那温润如玉的容颜让我眼前一亮,他的彬彬有礼,谈吐不凡更让我一见倾心。”
琉璃突然觉得惠妃拉着她的手一紧,似乎有些激动,“我心里欢喜,便让人打听了一下。原来他是边防楚将军的独,单名一个立字。那时候,他刚二十而立,便没有婚约在身。于是,我斗胆跟父亲提了出口。父亲也觉得惊奇,原来,楚立的父亲也有此意。于是,我父亲便有意无意的给我与楚立制造机会。让我们两人可以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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