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银冷冽忘记了,怀里这个人,她心里已经没有了对他的情意。相反,现在她想杀人,谁叫他轻薄了自己!?
感觉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琉璃挑眉,眼神冷得如千年的冰山。趁着身上的男人放松了警惕,手一动,便是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直将帝王震退几步,吐出一口血来。
琉璃使劲擦了擦自己的唇,捡起地上的剑将身上多余的帷帐割了去,然后细细地裹紧了自己的身,抬眸,不带感情地看着银冷冽道:“好生轻薄的人,今日本是单纯想”借“点东西,如今我必然要取了你性命!免得你将来对我纠缠不已!”
言罢,挽起剑来,又朝捂着胸口的帝王刺去。
银冷冽叹息一声,退后几步,擦干嘴角的血迹,看着琉璃笑道:“你本就是朕的人,何来轻薄一说?”
琉璃脸色更加难看,一剑从帝王脸侧擦过,剑气伤得他的下颔红了一片。
“过去发生的事情,现在统统不算。我可不是你的妃。”琉璃收回剑,看着帝王这狼狈的模样,皱眉道:“你也不用让着我,银巽说,你的武功在我之上,不可能只有这个程度。”
帝王低笑,黑眸里映出面前这人倔强的脸色,心里倒是莫名地欢喜。这样倔强的安琉璃,实在太让人怀念。只是,若眼眸里少些陌生和怒气那是更好。
“记着你说的话,过去的事情,统统不算。”银冷冽又躲开她一剑,欺身到她面前,精致的眉目间满是认真,一字一句地道:“我伤过你,**过你,要忘记就全部一起忘记,别只忘记我**你,独独记得我伤害过你。安琉璃,做人不可以这样。”
琉璃微恼,什么**恨过去,跟她统统没有关系!她如今只是无牵无挂的安琉璃,银心山庄的安琉璃。
外面有微微的异动,帝王神色紧了紧,飞身到内室一旁的屏风上,扯了他的袍下来。
而与此同时,琉璃一剑对准他的心脏,又快又狠地刺了过来。该结束了,折腾这样久,她也烦了。
龙袍撕裂,剑尖狠狠地扎进了帝王的胸口,带着一些温热液体落在她的脸上。琉璃眼神微微缓和了一些,抬头看着面前这人。
银冷冽的眉心皱了皱,看了深入自己肩胛的这一剑,手顿了顿,将袍披在了琉璃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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